進場核驗時,我才發現手上的事業編麵試通知被調了包。
心頭一沉,我連忙打車回去拿。
男友坐在客廳,晃了晃手裏那份真正的通知書,笑得戲謔:
“生日快樂,就想嚇嚇你,給你一個小驚喜。”
我又急又氣,顧不上和他爭執,攥回真的通知書。
時間所剩無幾,我匆忙走進考場。
耳內的聲音卻突然切斷,助聽器沒電關機。
尖銳的耳鳴瞬間席卷過來,考官口中吐出的提問,化作一團模糊的嗡響。
草稿紙擺在麵前,我落不下半個字,隻能狼狽地申請退場。
眼淚滴到麵試通知書上,我才發現背麵有行小字。
【昨天故意把你充電線拔了!嫂子你都聾了,也不注意檢查一下助聽器,驚喜成雙!】
是男友的青梅蘇巧的字跡,旁邊還有一個男友畫的惡作劇鬼臉。
從前帶著惡意的玩笑不是一次兩次,我總能忍。
但這一次,遠離他們的念頭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