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爸爸回來了,快給爸爸拿拖鞋。”
失明五年的媽媽笑著往玄關走,手裏還端著半壺剛燒開的水。
門口的男人穿著爸爸的舊製服,帶著一樣的煙草味,連咳嗽的尾音都像極了。
可我死死捂住嘴,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不是爸爸。
上一世,我撲過去喊了一聲“爸爸”,下一秒,冰冷的刀尖穿過我的喉嚨。媽媽聽著我倒在血裏的聲音,被那個披著爸爸外皮的瘋子困了一整夜。
這一世,我隻有七歲。
報警來不及,尖叫會害死媽媽。
眼看媽媽的肚子快要撞上他抬起的刀,我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向牆上的電閘。
“砰!”
火花炸開,整間屋子陷入死黑。
“麥麥,你幹什麼?”
我貼著地板,咧開嘴
想殺我媽?
現在輪到我媽媽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