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選秀前夜,母親親手在我茶裏下了藥。
再醒來時,手腕上的守宮砂已經沒了。
母親抹著眼淚,哥哥移開目光。
父親背著手歎氣。
“也好,你性子太烈,進了宮反而惹禍。”
“正巧沈家世子求娶,不如就嫁了吧。”
妹妹溫若瑤紅著眼睛跪在我床前。
“姐姐,要不我也不去了,我陪你留在府裏。”
母親厲聲攔她。
“胡說,溫家滿門就指著你這一回。”
上一世,我信了,嫁進沈家。
溫若瑤入宮為妃,風光無限,最終成了皇貴妃。
而我懷胎七月在沈家被磋磨難產而死那日,沈景言正在抄經。
為宮裏的溫貴妃祈福。
再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守宮砂沒了的這一天。
這一世,誰也別想替我寫判詞。
看著圍在我身邊的眾人,我牽起唇角。
“好妹妹,你放心去,姐姐給你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