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母是這村裏唯一的軟柿子。她不計較,臉上總帶笑,遇人遇事都講和氣,鄰裏總愛占咱家便宜。公婆感情好,寵得她越發不諳世事。我帶著六歲的兒子隨軍去軍區上學時,她攥著我的手反反複複叮囑:“閨女,若有人欺你,別忍著,回來找媽。”我滿心隻有馬上見到丈夫的甜蜜。卻不想一語成讖。丈夫周煜祥是個老實木訥的性子,一門心思撲在訓練上。他哪裏知道,團長薑海的小姨子徐麗麗,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我到了家屬院,她明裏暗裏給我使絆子、下套子,後勤處的喜歡她,於是克扣我兒子的夥食費。我忍了一個月,直到婆母打電話到家屬院值班室,問我過得好不好。我握著話筒,淚水不自覺地流。“媽,我過得一點也不好......”第二天,我那個以和為貴脾氣軟的婆母殺到了家屬院。她找到團長辦公室,皮笑肉不笑的質問:“薑團長,你小姨子徐麗麗,破壞軍婚是什麼意思?”“這樣帶頭欺負軍屬,品行低下、道德敗壞的人也配在家屬院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