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讓我與長姐各選一門婚事。
長姐嫌晏家供奉命燈,規矩陰森,挑走了四處行商的紀循川,將晏歸珩推給我。
她成婚一年,紀循川在外走了十一個月。
長姐守夠了那間空院,親手遞出和離書。
和離後的第七日,她進了晏家。
晏家請來的吳命師說,我命格太薄,受不起丈夫的寵愛。
晏歸珩每疼我一分,我便要折損一年壽命。
唯有同我一母所生的長姐,能替我承下這份福與災。
於是長姐成了我的「承福人」。
她住進主院,替我受晏家的祭禮,掌管內宅,連晏歸珩從外地歸來,最先去的也是她房中。
晏歸珩還逼我每日給她奉茶。
「明蘅連名聲都舍了,才肯替你續命。」
「若沒有她,你早死了,還不快謝她?」
直到晏府失火,我與長姐被困在兩處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