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度的化形大典上,其他幼妖隻需承受三道鎮妖雷。
身為主審的親哥卻為了避嫌,單獨給我增加到了六道。
第五道雷落下時,我的妖丹在體內裂成兩半。
我忍著疼摸向腰間的退出令,哥哥卻當眾將它收走:
“剛看見緋璃領先,你就想棄權?”
“蒼絨,你別仗著是我妹妹,輸不起便壞了大典規矩。”
人族公主的契約靈狐緋璃隻是尾巴被雷火擦傷,正伏在公主懷裏落淚。
我外表卻看不出一道傷口。
我咬住哥哥的衣擺,想讓他探一探我的妖丹。
他低頭看著我完好雪白的皮毛,失望地扯回衣袖:
“緋璃受了傷都沒有退出。”
“你是銀月狼族的公主,為什麼偏要在這種時候無理取鬧?”
他親手開啟第六道鎮妖雷。
又用縛靈鏈將試圖逃離雷陣的我鎖在祭台中央。
“等試煉結束,哥哥親自陪你進入月池化形。”
我望著他,終於不再掙紮。
哥哥以為我聽話了。
卻不知道,妖丹碎裂後,我已經發不出狼嘯。
更不知道,他收走的不是一枚退出令。
是我唯一活著離開試煉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