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賤命,好東西一碰就死。
偏偏,我生在千億首富家裏。
三歲那年,媽媽喂了我一口百萬級魚子醬,我的血氧瞬間掉到三十二。
五歲穿上外婆送來的千萬真絲裙,我在搶救室躺了七天七夜。
後來,爸爸扔掉滿屋奢侈品,全家陪我搬進荒村。
哥哥親手給我釘了一張發黑的木板床。
媽媽縫了一個月,才做出我唯一能蓋的粗布被子。
爸爸一雙簽百億合同的手,空下來便在院裏替我翻土種菜。
靠著這些破爛,我終於平安長大。
直到這天真千金被接回家。
看見漏風的窗戶和缺腿的床,她放心地笑了。
“原來顧家早就嫌棄你這個冒牌貨了。”
我聞不了10塊錢以上的香水味,壓根不敢張嘴說話。
她卻以為我在挑釁。
“看什麼看,又想搶我的東西是吧。”
下一秒,她脫下身上的千萬禮服就往我身上套。
緊接著,鑽石項鏈、翡翠手鐲、鑲滿寶石的高跟鞋,全被她一件件套在我身上。
血壓狂降時,她哭著穿上我的破布衣服,發給爸媽流淚自拍照。
“姐姐喜歡就拿去吧,我不會和她搶的。”
下一秒,爸爸的會議室、媽媽的秀場、大哥的手術室和二哥的頒獎禮,同時響起了最高級別的病危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