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窈第四次私自打掉金主的孩子時,用的手段很不光彩。
她哄著沈敘凜喝下那杯摻了藥的威士忌,後半夜,藥效翻湧上來,一切失控。
沈敘凜眼底的欲色還沒散盡,低頭卻看見身下,漫開在雪白床單上的血。
他整個人僵住,表情隱忍。
“溫知窈,你非要這麼逼我是嗎?”
她被他掐著脖子抵在床頭,臉頰漲得緋紅,卻還在笑。
“沈總既然已經結婚了,就別給太太添煩惱。”
沈敘凜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手,摔門而去。
當晚,搶救室裏,溫知窈隻裹著層浴巾,脖頸上指痕斑駁,鎖骨到胸口全是吻痕。
私人醫生站在角落竊竊私語。
“沈總大發慈悲,肯給這金絲雀生下繼承人的機會,她倒好,三番兩次想盡辦法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