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隻剩七毛三時,我看到《變形記》招募嘉賓,立刻報了名。
去偏遠山村住七天,挑水、喂豬、下地幹活。
條件很苦,但錄完能拿一萬塊。
最重要的是,節目組管飯。
第一頓,節目組端來玉米粥、鹹菜和一籠肉包子。
其他嘉賓嫌夥食差,嚷著點外賣。
我卻盯著包子挪不開眼。
導演剛說開飯,我便一口氣拿了六個。
包子燙得舌頭發麻,我也舍不得停。
最後,我連蒸籠紙上粘著的肉餡都摳進嘴裏。
主持人看了我半天,把自己那份肉包子推過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把包子護進懷裏,小聲問:
“這個能留到晚上嗎?”
彈幕笑成一片,說我為了搶鏡,演得像三天沒吃飯。
直到有人認出我。
“她不是沈家三年前找回來的真千金嗎?”
“就是那個惦記家產的撈女?”
主持人滿臉疑惑:
“沈家那麼有錢,你為什麼為一萬塊參加節目?”
我舔掉指尖的油,沒忍住,對著鏡頭吐槽:
“沈家看著挺有錢,其實摳得要死。”
“一個月就給我五百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快破產了。”
正在沈氏集團開會的父親,當場僵住。
沒過多久,他接入直播,開口時聲音都變了調:
“沈念,你說沈家每個月隻給你五百?”
“可我每個月打進你賬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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