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酒的座位表上,我父親的名字被安排在角落,備注欄寫著四個字:
“此人坐主桌親戚嫌晦氣”。
高燒剛退的我盯著那行字,笑出了聲。
丈夫的語音幾乎是秒到,語氣溫柔體貼:“你身體剛好,這些瑣事我來處理,別操心。”
我沒有爭辯,截圖保存,退出聊天框。
在我推進產房那天,我無意間在他舊手機裏看到了他摟著一個年輕女孩進酒店的照片。
從那一刻起,這場滿月酒在我眼裏就已經不是喜宴,而是散夥飯。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月子中心裏平靜地配合老公發來的每一張現場布置圖。
背地裏,我聯係銀行將彩禮和三金的卡,以“月子中心續費”為由,轉到了父親的卡上。
又聯係酒店經理,確認了最終桌數,隻說了句:“照常準備,不用改。”
滿月酒當天,我坐著輪椅被推進大廳,當著所有人麵前把轉賬回執貼在大門喜榜上。
他衝過來揚手要扇我耳光,我舉高手機,屏幕亮著那張酒店照片:
“這巴掌落下,這張圖就發家族群。”
他的手僵在半空,指節發抖。
我無視他,轉向臉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