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生低精力,我在末世活成了喪屍都不愛搭理的節能燈。
別人為了搶半塊麵包打得頭破血流。
而我靠著這手極致的龜息大法,不小心苟成了廢土的生存大佬。
前不久,父母找到了我。
常年處於低電量模式的我臉色蒼白,瘦弱得像根一折就斷的蘆葦。
認親那天,在基地別墅裏。
假少爺端著珍貴的淨水走到我麵前:
“哥哥在廢土流浪受苦,肯定怪我霸占了季家。”
說完,他手一抖,水杯砸在地上,順勢紅著眼眶,眼角泛起可憐的微紅。
大姐立刻將他護在身後,厭惡地看著我:
“收起你那難民的心思!在這裏你最好老實點!”
親媽也皺眉,扔給我一塊梆硬的麵包:
“以後在這個基地,聽話才有飯吃。”
我看著地上那灘輻射超標的淨水,又看了看那塊肮臟的麵包。
順勢往那張真皮沙發上一癱,找了個姿勢閉目養神。
眾人以為我害怕了,眼裏閃過鄙夷。
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皮都沒掀。
我心裏歎了口氣,十分不解。
他們這麼囂張,難道不知道......這個全境最大的特級基地。
是我當年為了能有個安靜地方睡覺,順手建起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