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我去前夫家拿女兒的疫苗本,開門的是一個穿碎花圍裙的女孩:
她對我微微鞠躬:
"嫂子,啊不對,你們已經離了是吧,那我叫你姐姐?"
我愣了三秒。這張臉我認識,我妹妹周念念。
上次見她還是六年前,她十六歲,我結婚那天,我繼母專門打電話叮囑她:
"看看你姐怎麼把自己嫁出去的,好好學。"
周念念是被我繼母從小按著"完美媳婦"模板捏出來的。
而我呢,從小問繼母為什麼女人要冠夫姓,繼母告訴我這是天經地義。
我問繼母為什麼女生不能報課外補習班,後媽一臉理直氣壯:
"補那麼多有什麼用,將來還不是嫁人。"
後來我問的次數多了,繼母不管我了,隻在離婚第二天,給我發了消息:
"別回來了,丟人。"
我本來不在意。
直到今天,念念拉著我的手,認真地問我:
"姐,陸哥說他同時交了三個女朋友,但他最愛的是我,你說他是不是在考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