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老公親手在我媽的病曆上寫下“暫不急迫”,卻給大學摯友的母親批了“周主任親批,加急辦理”。
我媽肝持續悶痛,夜裏常疼得睡不著,好不容易排上了他的專家號。
我拿著掛號單找他理論,他隻甩一句:“你媽的號我給清歡,你按流程重新排。”
我追問清歡是誰,他隻說“大學同學”,眼神卻避開了我。
那天我守在門診外,想等他下班再談,卻聽見許清歡在裏頭笑:
“周哥,多虧你,不然我媽那還得等三周。”
我拽住他質問憑什麼拿我的號給別人,他甩開我的手,當著整條走廊患者的麵冷聲道:
“我的職業操守,不容質疑。”
我狼狽地退出了辦公室。
當晚回家,我把病曆攤在桌上,壓下聲氣:“你不能私下給我解釋一句?”
他揉著眉心:“解釋什麼?她的情況就是特例,號已經給了。”
我沒再爭辯。
三個月來他給外人加過的每一張審批單,我都在手機裏存了檔。
第二天,我把錄的對話、排班記錄和退號審批單的副本,一並寄給了紀委、衛健委和本地新聞欄目。
“你不是最愛講醫院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