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衍在一起第七年,我終於攢夠了婚房首付。
他的"鐵哥們兒"薑念突然打來電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衍哥,他劈腿了,你能不能陪我去敦煌散散心?就八天。"
我聽到免提裏的聲音,平靜地說:
"我下周剛好調休,咱們仨一起去。"
薑念沉默了兩秒,又開始抽泣。
"嫂子,你們倆在我麵前秀恩愛,我真的會崩潰的。"
陸衍掛了電話,第一次用審視的眼神看我。
"她都要死要活了,你還往上湊什麼?"
我說我不是湊,我隻是不放心一男一女獨處八天。
他摔了筷子。
"七年了,你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我?"
我們吵到淩晨三點。
第二天醒來,枕邊空了,衣櫃裏他的衝鋒衣和登山包一起消失。
我撥他電話,被拉黑。
信息發出去,紅色感歎號。
我愣了很久,點開薑念的朋友圈。
置頂那條寫著:
"治愈一切的答案,在路上。"
配圖是兩張機票。
出發時間,是昨晚十一點。
也就是說,我們還在吵架的時候,他就已經訂好了票。
七年戀愛長跑,我連一張機票都贏不了。
那這段長跑之旅,也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