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欠下幾千萬的高利貸後,連夜把七歲的我送到鄉下:
“我們不能把你帶在身邊,不然那些壞人會對你做很壞的事!”
“乖乖待在奶奶家,等爸爸媽媽還清了錢,就來接你。”
我想幫他們分擔壓力,就跟著奶奶一起收廢品。
每個月換來的零錢,我都會彙進爸爸留下的銀行卡裏。
此後五年,爸媽打來的電話總是匆匆兩句就掛斷:
“囡囡,爸爸在礦井下,信號不好......你千萬別亂跑。”
“等爸媽熬過這一陣,一定馬上接你回家。”
為了這句承諾,哪怕在大雪天,我的心裏也是暖的。
直到我十二歲,奶奶突發疾病去世。
我攥著一把毛票,按照彙款單上的地址去尋親。
到了地方卻隻看到一處私人馬術俱樂部。
妹妹穿著定製的騎馬裝,正騎在一匹純種白馬上明媚地笑。
而我還在還債的爸媽,正一邊一個為她打著遮陽傘,滿眼寵溺:
“咱們的小公主,就得配世界上最貴的馬。”
我眼眶一酸,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凍瘡和疤痕的手。
他們不需要我每個月的三十塊二毛五。
他們隻是用一個借口,單方麵丟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