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猝死在工位後,這輩子我果斷選擇當個寶寶女擺爛。
畢竟這輩子,我媽是千億投行董事長,三個董事是我親哥。
就連那高高在上的霸總,也是我媽明麵上的牛馬,暗中給我養的童養夫。
全家就想讓我當個開心的米蟲。
但我偏不。
我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在工位摸魚,順帶考驗一下童養夫。
於是,當哈佛實習生林雅狂做盡調、替總裁擋酒並大罵資本家時,
我邊吃瓜邊拆限量版盲盒。
當總裁從對她嗤之以鼻,到天天借故送咖啡墜入愛河時,
我邊搖頭歎氣邊拆限量版盲盒。
直到公司丟了百億並購案。
林雅當眾把解約合同砸到我臉上:
“你以為你天天賴在工位不走的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你一個前台為了搶走總裁,竟把我得底價泄露給對家,無恥至極!”
總裁心疼地將她護在懷裏,陰沉著臉命我立刻下跪道歉,並揚言全行業封殺我。
我眨了眨大眼睛,無辜地打開對家公司的股權穿透圖。
不是,對家公司是我全資控股的,本寶寶再無聊也不至於自己泄密給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