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生辰這天,攝政王蕭景策便領著皇室宗親衝進了宴殿。
“太後僭越垂簾,禍亂朝綱,先帝在天有靈,絕不容你。”
他手裏攥著一道聖旨,身後跟著一個頭戴鳳釵的年輕女子。
“先帝遺詔在此!沈姑娘才是先帝生前真正冊封的正宮皇後!”
“當年娘娘欺瞞朝野、篡奪太後之位,如今先帝遺詔現世。”
“理當迎真太後還朝,由本王代為輔政!”
蕭景策滿眼譏誚:
“你鳩占鵲巢這五年,機關算盡,也不過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假太後!”
滿朝文武竊竊私語,都在等看我這個太後的笑話。
這群人,用一張破綻百出的聖旨,就想逼我退位,成全他蕭景策獨攬大權的野心。
我盯著那道密旨,漫不經心地笑了。
“攝政王為了奪權,竟連先帝死無對證的私情都能拿來做文章。”
“隨便找個女人便敢冒充太後。”
我居高臨下地睥睨他:
“你當哀家這五年令百官臣服、海內生平的手段,靠的是微末的恩寵嗎?”
“先帝愛誰,與哀家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