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雲舒的新房溫居宴上,她的男閨蜜賀星洲直接用指紋解了鎖。
他熟門熟路地從鞋櫃深處拿出一雙男士大碼拖鞋穿上,大喇喇地癱在沙發上指揮蕭雲舒:
"老蕭,給我拿條你的新短褲去洗個澡,剛才打球出了一身汗,黏死了。"
蕭雲舒習以為常地走向臥室,我攔住她,冷著臉問這是什麼意思。
賀星洲見狀,扒著沙發背噗嗤一笑:
"姐夫,你連這個醋都吃啊?我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夏天經常光膀子睡一張床,我早把她當親兄弟了。"
蕭雲舒也無奈地拉下我的手,壓低聲音哄我:
"星洲就是個沒心沒肺的,說話直不過腦子,他根本沒覺得男女有別。”
“大家都是哥們,借條沒穿過的短褲怎麼了?你別當著大家的麵讓我下不來台。"
我看著眼前默契的二人,曾經的自欺欺人在此刻成了個巨大的笑話。
想起這五年,我們的約會他永遠在場,婚紗照他非要穿同款白色西裝強勢入鏡。
甚至我上個月車禍骨折,蕭雲舒也是為了去接失戀的他,將我半路丟下。
每一次抗議,換來的永遠是那句理直氣壯的隻是兄弟。
這一次我沒有哭鬧,隻是緩緩鬆開她的手,眼底最後的一絲溫度徹底冷了下去。
既然你們情比金堅,那這蕭先生的位置,我讓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