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朝的九公主,一個絕世哭包。
風吹大了要哭,花凋謝了要哭,踩死隻螞蟻能哭暈過去。
父皇和母後為我請醫師,求符咒,十八般手段用上也無濟於事。
從此父皇搖頭,母後歎氣,隻把我當個花瓶嬌養在深宮。
其實我並非多愁善感,
隻因我天生神力,肌肉日夜瘋長,疼痛難忍。
我以為我會在皇宮傷春悲秋一輩子,直到北蠻大軍殺入皇城。
大夏最精銳的鐵騎全軍覆沒,派出的高手铩羽而歸。
母後衣裙散亂,皇兄們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父皇跌坐在龍椅上,麵如死灰:
“大夏百年基業,今日休矣!”
我縮在龍椅旁邊,偏逢此刻肌肉又在撕裂猛長。
我疼得嚎啕大哭,哭聲震耳欲聾。
叛軍首領循聲望來,眼睛一亮:
“呦,嬌滴滴的小美人,讓本大王好好親親!”
看著他越走越近,我哇的一聲哭了:
“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