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知道,我媽是江先生養在外麵的女人。
也是圈子裏最窮的金絲雀。
別人家的女兒裙子塞滿衣櫃,我從小學到高中,除了校服幾乎沒別的衣服。
小時候我看中一條三百塊的裙子,想讓媽媽問問爸爸。
她當場沉下臉:
“他肯養我們就不錯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江家小姐?”
後來我再沒開過口。
高考結束,我打了兩個月工,自己交了大學學費。
開學後繼續兼職,連助學貸款都不敢申請。
媽媽說:“你爸什麼身份?傳出去像他養不起女兒。”
國慶七天,我去酒店做迎賓。
第三天,卻撞見了爸爸。
他盯著我腳上磨出的血泡:
“你怎麼在這?”
“賺生活費。”
爸爸臉色瞬間沉了。
“我每個月給你媽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