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許文霜死後第三天,我從她的遺物裏翻出一封信。
信封已經泛黃,落款卻是她去世前一個月。
上麵隻有一句話。
【知遠,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出了聲。
四十年婚姻,我為她放棄高考,供她讀大學,替她照顧癱瘓的母親。
她病重後,是我端屎端尿守在床前。
臨死前,她拉著我的手,說若有來生,還要嫁給我。
可原來直到閉眼,她想做的仍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
胸口驟然絞痛時,我沒有喊人。
我攥著那封信倒在地上,眼前最後閃過的,是她和賀知遠年輕時依偎在一起的照片。
再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