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國石獅一族最小的崽。
父親鎮守皇陵,母親守著皇宮正門,幾個哥哥分別蹲在東南西北四座城樓上。
隻有我出生時少了一顆獠牙,身體也隻有小狗那麼大。
母親舍不得讓我幹活,便把我放在城門旁曬太陽。
小王爺以為我是工匠雕壞的石狗,非要搬回王府給他墊刀。
管家看見我胸口的金紋,勸他把我送回去。
“這像是鎮國石獅一族的護心紋。”
小王爺用刀敲了敲我的腦袋。
“鎮國石獅高三丈,這東西連本王的腳凳都不如。”
他命人取來鐵鑿,要把我胸口的金色石頭挖出來,鑲在新刀上。
第一鑿落下時,我疼得整個身體都裂開了。
我拚命用爪尖,在地麵劃出一個歪歪扭扭的“爹”字。
小王爺一腳踩住。
“石頭成精也得守王府的規矩。”
第二鑿被高高舉起。
與此同時,皇城四麵八方,所有沉睡了數百年的石獅同時睜開眼睛,將頭轉向了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