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有個毛病。
越貴的東西,她越要等別人跪著送。
我不一樣。
我專撿她不要的破爛。
三歲,她嫌外婆送的黑珍珠像魚眼睛,扔給我,後來拍了八百萬。
五歲,她嫌爺爺的舊鑰匙硌手,送給我,第二年那把鑰匙開出了三套拆遷房。
所以,姐姐被選中替植物人首富生下繼承人時。
我特意跟來了。
隻要孩子平安出生,她就能拿到百億信托,成為謝太太。
姐姐試了二十七套裙子,化了四小時妝。
可進病房十分鐘,謝臨川既沒睜眼驚豔,也沒拔管求婚。
她怒了。
“我打扮成這樣,他連眼皮都不抬?”
醫生小聲提醒:
“謝先生昏迷了。”
“昏迷就能沒禮貌嗎?”
姐姐又嫌他手背有針眼,怕孩子遺傳“不完美皮膚”,當場把協議塞給我。
“送你了,反正你從小愛撿我的破爛。”
她轉身出門的那刻,昏迷三年的首富,手指突然動了。
下一秒,一道暴躁的心聲在我腦中炸開:
【快選我!我能醒!】
【謝家的孩子天生財神命,誰懷上,誰就能聽見萬物心聲,還能有花不完的錢!】
我默默把協議塞進懷裏。
果然!
姐姐扔給我的東西,可能落灰,可能漏氣,可能暫時不會說話。
但!絕不會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