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八十度那年,基地裏隻剩我沒有覺醒異能。
父親鎮守北方能源塔。
姐姐帶領獵殺隊清剿雪原上的變異獸。
哥哥是世上唯一能製造防護罩的人。
他撐起的屏障,護住了最後七座人類城市。
隻有我,連一杯冷水都燒不開。
家裏人怕我熬不過極寒,把基地裏唯一不會斷電的溫室留給了我。
顧明珠闖進來時,我正蹲在種植架旁,數今年新結出的草莓。
她的右手被寒氣灼傷,皮肉泛黑,五根手指已經無法彎曲。
隨行的研究員檢查過後,盯上了我。
“林小姐的血液在低溫下不會凝固,或許能緩解凍傷。”
一句“或許”,便讓顧明珠拆了溫室的供電線路,把我綁上抽血台。
第一袋血裝滿時,整座基地停止供暖。
第二袋還沒抽到一半,北方能源塔便響起紅色警報。
顧明珠仍嫌血流得太慢,讓人換一根更粗的針。
我看著玻璃外迅速凝結的冰霜,提醒她:
“別再抽了。”
“我哥哥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