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嚴重過敏體質。
可我媽偏偏不信這個邪。
一歲乳糖不耐受,她非逼我喝普通奶粉;七歲花生過敏,她逼我吃下一整罐花生醬;十五歲,我更因為她強塞的保健品休克進了醫院。
可媽媽始終覺得,我不是過敏,隻是矯情。
高考那年,我考進全省前五十名,清華北大招生老師紛紛打來電話。
謝師宴上,所有人都在誇媽媽會教育孩子。
她笑得得意極了。
“孩子有什麼臭毛病,就是不能慣!”
為了給所有人“現場教學”,她偷偷把我的橙汁換成芒果汁,又把救命的抗過敏藥換成了我同樣過敏的薄荷糖。
後來進了醫院,醫生問她:
“孩子有沒有藥物過敏?”
她明明知道答案,卻斬釘截鐵地說: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