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七晚,去世的帶訓學姐突然在宿舍群裏發了一條語音。
“熄燈後,開始點名。”
沒人敢回複。
可十二點整,宿舍門外還是響起了她的聲音:
“貞潔。”
所有人麵麵相覷,沒人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直到清早,洗衣房突然傳來慘叫。
宿舍長被倒吊在七條白床單中間,嘴唇被黑線縫成十字。
每條床單上,都寫著一句她造過的黃謠。
有人當場吐了,有人哭著報警,可監控卻顯示整夜空無一人。
第二晚,聲音又貼著玻璃窗響起:
“節製。”
次日,兩百斤的胖妹被發現死在食堂後廚。
她被塞進高溫蒸飯櫃,腹部詭異地高高隆起,嘴裏塞滿了來不及咽下的食物。
櫃門外,擺著七份她搶走過的加餐。
第三晚,聲音再次響起:
“慷慨。”
這一次,沒人知道她在點誰。
可下一秒,宿舍裏的七扇櫃門同時彈開。
每隻櫃子裏,都擺著一件學姐生前丟失的東西。
全寢瞬間崩潰。
有人砸爛手機,有人連夜申請退訓,還有人跪在學姐的遺照前,哭求她停止點名。
我卻忍不住笑了。
畢竟,我頂替退訓生,住進姐姐留下的床位。
就是為了親耳聽著這七個人,一個個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