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突發重病,急需三十萬,顧景珩連電話都不接。
他微信回我:
“我的錢是用來公司流轉的,不是扶貧的。”
“大病救助平台推你,你去申請。”
我癱坐在搶救室門外,翻找通訊錄借錢,他助理動態突然彈出。
“顧總花三百萬拍下極品黑鬆露,竟然隻為了給宋小姐的狗做輔食。”
“哪怕那條狗隻是嘗了一口,顧總也笑著說這錢花得值。”
宋晚意是他剛回國的初戀。
我咬著幹裂的嘴唇,口腔彌漫著血腥味。
顧景珩在這時趕來,看到我坐在長椅上,沒有哭求,沒有吼。
他勾了勾唇角:
“總算懂事了,苦難是最好的曆練,別總想著依賴別人。”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轉身去接宋晚意電話。
這一瞬間,我徹底醒悟。
當心涼透時,是不會流淚的。
甚至連一句為什麼都懶得問。
我摘下訂婚鑽戒,扔進垃圾桶裏。
從今往後,山水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