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我被喝多的繼父拖進了雜物間。
整整三天——
媽媽為了救我,被活活打死。
顧淮安帶著警察趕到的時候,我抱著被撕裂的衣服縮在牆角,眼裏隻剩下恐懼。
他封鎖了所有消息,帶著我搬了家。
又花了五年時間給我做心理輔導。
無數次在我深夜應激的時候,抱著我輕哄:
“晚晚,別害怕,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我漸漸變得陽光,也不再害怕與人交流。
這件事,成了我和他之間最深處的秘密。
直到沈清梨回國——
那天,是我母親的忌日。
我推開家門時,她正坐在客廳裏,笑著對我招手。
身後站著的,是我剛出獄的繼父。
“晚晚,我和淮安商量過了,人不應該被童年的陰影困住一輩子。”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們一家人應該好好和解。”
我顫抖著看向身後的顧淮安:
“你把我的事告訴她了?”
他沉默片刻,聲音疲憊:
“清梨最近抑鬱得厲害,我隻是想用你的經曆開導她。”
“而且她說得對,人不能永遠被困在過去”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原來把我從地獄裏救出來的人,也可以親手把門打開,再把我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