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相戀七年的男友傅沉突然叫停了司儀。
他一把拉過我的好閨蜜,將鑽戒套進她無名指。
“念念剛查出胃癌晚期,隻剩三個月,我得先幫她圓這個新娘夢。”
我端著酒杯僵在原地。
男方的幾個兄弟走過來搭腔。
“嫂子,不過是個儀式,反正證還沒領,你就當陪念念演場戲做善事了。”
我身邊的共同好友們也紛紛讓我別太自私。
就連我親媽也勸我別鬧,說不差這一天,別讓咱家落個冷血的名聲。
望著這群人,我呼吸一滯。
視網膜上突然跳出幾排加粗彈幕——
【全員逼宮!宿主快大鬧婚禮,別讓他們好過!】
【趁機上去撕爛她的婚紗,把這個絕症綠茶推下高台最好!】
【你是天命大女主,隻要掃除了這個障礙,以後傅沉隻屬於你一個人!】
看到這些,我牙關緊咬。
手腕上戴了二十年的玉環卻燙得嚇人。
玉環上清晰地倒映出麵容枯槁的我。
她絕望地嘶吼。
“別信那些東西!他們要的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