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在群裏甩出我閨蜜的姓名照片,住址電話,鼓動全班三十人對她人肉開盒。
“全網懸賞唐糖黑料,一千起,把她手機號掛租房、辦征信、網貸,今晚我要讓她手機被打到爆!”
上一世,因為閨蜜被班花暗戀的學長表白,班花對她進行開盒報複。
我得知消息,趕緊找到閨蜜,讓她換號報警。
並且勸誡班上同學錄取在即,不要盲目跟風,班花的計劃還沒實施就被中斷。
可閨蜜轉頭把我掛上校園牆:
“三班班長沈梔不愧是我好閨蜜,愛你喲。”
截圖傳回班群,班花隻說了三個字:“是你啊。”
當晚,班花被約談立案,錄取失效,她父親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甩了她三巴掌。
第二天班花跳樓,留下遺書指明讓大家記住我。
她母親帶著黑白遺照找我算賬,全班聯名說我告密,孤立逼死了她。
我求閨蜜作證,她隻發布了一條朋友圈:不熟,不認識。
我被霸淩退學,我爸被單位開除,我媽出車禍,我弟被人推下天台。
再睜眼,群裏班花的開盒懸賞正在被同學接龍。
我截圖,錄屏,沒再打開閨蜜的對話框,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一次,你們自己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