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宮頸癌那天,我絕望地向陸時衍提出了離婚。
閨蜜徐嬌嬌卻死死護著我,逼他發誓絕不拋棄我。
從那以後,陸時衍成了絕世好老公,連幫我擦洗身子都不假手於人。
為了讓我了無遺憾,他甚至同意把徐嬌嬌生下的雙胞胎過繼到我名下。
我以為大病一場,終究換來了最安穩的餘生。
直到我接通了一通來自七年後自己打來的視頻電話。
看著屏幕裏那張滿頭白發、瘦得脫相的臉,我不敢相認。
我吃驚地問:“七年了,癌症還沒結束我的生命?孩子們很聽話吧?”
她麻木地扯了扯嘴角,將鏡頭一轉。
畫麵裏,陸時衍正和徐嬌嬌在沙發上相擁。
徐嬌嬌滿眼心疼:“每天看你給顧念端屎端尿,我真的好心疼。”
陸時衍低聲哄她:“隻要她喜歡我們生的雙胞胎,這個謊我們就替她圓一輩子。”
原來傳聞中陸時衍藏了多年的白月光,就是我最好的閨蜜。
七年後的我死死盯著鏡頭,眼底滲出血絲。
“聽到了嗎?你掏心掏肺養的,是他們的野種。”
“趁現在結束吧,別讓我的一生變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