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輩子的賢後,最後卻落得個妖後的罵名。
給我安上這個罪名的是與我恩愛十年的皇帝夫君蕭硯。
蕭硯幼年登基,政權旁落,是我在暗中助他一步步奪回了權力。
可他正真掌權後,又開始忌憚鎮北王的兵權。
便讓與鎮北王是舊識的我去勸說他交出兵符。
我拿到兵符後他卻聽信謠言認為我與鎮北王有染,一杯毒酒送走了我。
瀕死之際,他掐著我的臉,眼裏滿是暢快。
“謠言是我放出去的,沒想到吧。”
我嘔出一口鮮血,撐著最後一口氣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他卻突然笑了:“要怪就怪你太賢能了,讓我這個帝王形同虛設。”
“隻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坐穩這皇位!”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他讓我去勸說鎮北王交出兵符那天。
這一次,我不做賢後了。
我要做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