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機場接出差回來的男友裴宴辰。
見到的卻是他的女兄弟林梔。
她看見我,眼睛一亮:
“嫂子!你來了,裴宴辰在後頭拿托運。”
我盯著她脖子上那件裴宴辰剛買的外套。
林梔順著我目光低頭,笑了:
“酒店冷氣太足,他看我穿少了就給我披上了。”
旁邊接機的同事打趣:
“你們倆出差住一間?這也太熟了吧?”
林梔擺擺手:
“他訂的是套房,我睡裏麵他睡外麵,中間有門的!”
有人起哄:“那門關沒關誰知道啊?”
林梔笑罵著推了那人一把,耳根卻紅了。
裴宴辰推著行李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他接過林梔手裏的箱子:
“你少拿點,別累著。”
回家路上,裴宴辰說:
“林梔就是大大咧咧的,你別多想。”
我沒有看他。
裴宴辰連我生理期是哪天都不記得,卻記得她不能冷著。
我突然醒悟,原來在他們這段隱秘的拉扯裏,我才是個荒唐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