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後的第七天,神婆說她成了我家的保家仙。
隻要向她牌位虔誠磕頭,就能願望成真。
起初沒人信。
直到奶奶對著遺像磕了三個頭,求我弟考編上岸。
第二天,落選的弟弟突然補錄。
外婆也來求舅舅的八十萬欠債一筆勾銷,當晚債主便撤了訴。
就連陪情人過日子的爸爸,磕完頭都升了職。
全家徹底瘋了,爭著跪到媽媽麵前。
爺爺求治病,小姑求換房,弟弟張口就要車、要婚房。
我卻一腳踹翻蒲團:“誰都不許求她!”
所有人罵我不孝,攔著媽媽死後積德。
可他們忘了。
媽媽要手術時,爸爸挪走手術費養情人;
爺爺罵她裝病,奶奶逼她伺候全家;外公外婆逼她替舅舅擔保;
弟弟清空她社保賬戶的最後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