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國家級心理研究教授。
他設計了一款可以監聽心聲的芯片,在我小時候便植入我的體內,便於時時刻刻知道我所有想法。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可以探聽到我的心聲。
從那以後,所謂的心聲就取代了我所有的想法。
它每次開口,哪怕並不是我心中所想,爸爸也會把我吊起來打。
我拚命解釋,卻換來更為嚴厲的斥責和更為激烈的毆打。
生日當天,爸爸說今天是媽媽的苦難日,讓我給媽媽跪著敬茶。
因為發燒我的腿腳還在發軟,茶水不小心灑了。
心聲係統驟然響起:“誰要給這對癲公癲婆敬茶啊,還苦難日,怎麼不過爽爽日!”
爸爸的臉色驟然變黑,一腳踹在我的胸口處。
“你這個白眼狼,竟然敢這麼想?”
心臟處傳來悶悶的痛感,後腦勺狠狠磕在地上。
“給我在這跪五個小時反省!”
頭痛腿痛,眼前更是陣陣發黑。
爸爸站在身後不斷數落我是白眼狼,小畜生。
可那真的不是我所想的!
或許我死了,就不會有那樣的心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