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那天,未婚夫的初戀穿著我的婚紗撲進他懷裏,笑容嬌俏:
“我幫知意試一下流程,你可不許看呆了。”
滿場工作人員跟著起哄。
準婆婆親手替她整理頭紗,還感慨了一句:
“當年要不是你出國,這場婚禮早該辦了。”
未婚夫沒有反駁。
他摟著她的腰走完儀式,甚至在司儀喊出“親吻新娘”時,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我站在台下,像個誤入現場的陌生人。
這些年,他說替初戀還房貸是念舊,
陪她過生日是彌補遺憾,
把我們的婚房鑰匙交給她,是怕她在這座城市沒有歸屬感。
我忍了七年。
直到此刻,他轉頭對我說:
“流程沒問題,你明天學著她走一遍就行。”
我忽然笑了。
當天晚上,我接受了公司的調任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