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那年,霸總老婆說外麵鶯鶯燕燕太多,隻想讓我在家養好她一隻。
我就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心甘情願做她的家庭主夫。
這幾年,我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襯衫熨平,深夜留燈,連她應酬後的蜂蜜水都備好。
我以為,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直到結婚六周年那天,她怕我無聊,帶我參加朋友聚會。
閨蜜提議玩“說反話”。
閨蜜笑著問她:“你是不是找了個男大學生?”
她喝了口酒:“不是。”
我愣在原地。
有人追問:“弟弟和家裏這位,你更喜歡誰?”
她看向我,語氣認真:“我一直愛的都是他。”
我剛鬆一口氣,閨蜜笑出聲:“這一題,也要反著說。”
她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