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婆婆逼我喝下第九碗求子湯。
丈夫當著眾人的麵奪過碗,摔得滿地都是。
“她不能生也還是我老婆,誰敢再逼她,我帶她搬出去。”
滿屋寂靜。
我看著他的背影,竟還覺得慶幸。
直到他把我送回房間,轉身在走廊盡頭用俄語接起電話。
“別鬧,她剛剛哭過,我現在走不了。”
那邊嬌聲問他:“你是不是心疼她?”
他笑了一聲。
“心疼和想要是兩回事。”
“我對她是可憐,對你是生理性喜歡。你一撒嬌,我骨頭都軟。”
“她又聽不懂,怕什麼?”
我扶著門框,胃裏翻江倒海。
原來他替我摔的不是碗,是他深情丈夫的人設。
幾分鐘後,他端著熱水回來,蹲在我麵前揉我的腳踝。
“老婆,嚇到了吧?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