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裴衍三年,他要聯姻了,卻不肯跟我斷。
單身派對上,他將別墅鑰匙推給我:“婚後照舊,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掏出小本子:“聊天和轉賬記錄都刪掉?您也別來,見麵裝不認識?”
一群富二代朋友們嗤笑:“這麼懂事,是真怕被趕走啊。”
裴衍皺眉:“就沒別的條件?”
“書房換把椅子,王阿姨別辭,打印機也該加墨了。”
眾人爆笑:“別人要房要錢,她隻惦記墨盒?”
裴衍淡聲道:“隨她,本來也沒指望她有出息。”
我收好鑰匙,沒有解釋。
國考隻剩兩個月。隔音書房、營養三餐,金主還主動消失,哪有更好的衝刺班?
等筆試結束,我就退卡搬家。
畢竟,他怕我影響他聯姻。
而我怕他影響我政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