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那天,丈夫缺席了。
他在電話裏說,大嫂的孩子發燒,家裏沒有男人,他必須過去看看。
我沒有阻攔。
他的雙胞胎哥哥去世前,拉著他的手托付妻兒。
我也曾答應,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家人。
可淩晨兩點,大嫂六歲的兒子給我打來電話。
“嬸嬸,我媽媽沒有生病。”
“叔叔把我鎖在外麵,他們在房間裏吵架。”
我趕到時,房門已經開了。
孩子縮在樓梯口,而我的丈夫正替大嫂係上睡袍。
他看見我,第一反應不是解釋,而是捂住孩子的眼睛。
回家後,他在客廳坐了一夜。
天亮時,他終於承認:
“大哥還活著的時候,我就喜歡她。”
“但我從沒想過娶她。她是我嫂子,也永遠隻能是我嫂子。”
我問:“那我是什麼?”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
“你是我愛的人,是我真正想要的家。”
“她隻是我壓了很多年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