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快遞敲門,兩封紅色高考錄取通知書郵件一起送到。
周安之拆開自己的那份,冷著臉將印著本市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狠狠甩在我麵前的茶幾上。
紙張拍落的聲響清脆刺耳。
他垂眸看我,眉眼滿是篤定,語氣帶著不屑的傲慢。
“就猜到你肯定會跟著我改誌願,留在本地,現在你滿意了?又可以纏著我四年了。”
“許念,你的喜歡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窒息。”
青梅竹馬十年,喜歡了他十年。
我習慣了圍著他轉,遷就他的所有選擇。
周圍的人都默認,他去哪,我便會義無反顧跟到哪。
所以,他毫無顧慮地為他的白月光蘇晚晚敲定了本地誌願的同時,也理所當然地以為。
隻要他留在這座城市,我就絕對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