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侯府世子衝喜的第三個月,府裏終於傳出消息,說世子的肺癆快好了。
我攥著剛繡好的鴛鴦荷包去找他,心裏又期待又緊張。
成親當天他病重,拜堂都是讓旁人替的。
之後一直隔簾侍疾,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我剛走到假山後麵,就撿到了一張匿名的揭帖。
上麵寫著:世子是假,真的在青樓。
我正疑惑,就聽見假山另一邊傳來兩個管事媽媽的議論聲。
“你說咱們世子也真夠荒唐的,好好的世子妃娶回來,自己在外麵養戲子,找了個遠房堂弟來當替身,騙了世子妃三個月。”
“可不是嘛,要我說那假世子比真的強多了,溫文爾雅的。”
“噓,你沒聽說嗎,下個月世子就要把那戲子娶進門,再休了世子妃吞了她的嫁妝,到時候假世子也得滾,且別再說這種話了!”
我攥著揭帖的手緊了緊。
合著這三個月每天隔簾溫柔給我講書的,根本不是什麼世子?
我轉身往回走,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廊下站著個穿月白錦袍的男人。
我之前隔簾看不清,現在仔細看,倒還真有幾分世子爺的風範。
這麼有才華又溫柔的人,我扶他當真世子,自己美美當個世子妃......
不比給那個渣男當墊腳石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