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自衡的前女友薑眠夢遊發作,再次站在了我家門口。
他輕車熟路地將薑眠領進主臥那張大床上哄睡下。
我站在門口,望著他柔軟的眉眼,輕聲問。
“謝自衡,這次又是什麼理由?”
謝自衡連頭都沒回,沉默片刻,語氣不耐。
“你習慣就好。”
這次沒有理由了,而是直接讓我習慣。
習慣家裏半夜總會進來另一個女人,習慣這個女人睡在我和他的床上。
三個月前,薑眠確診了夢遊症。
自那之後,每天晚上她都會夢遊到我家門口,嘴裏喊著謝自衡的名字。
第一次,謝自衡開門了,對我說。
“霧霧,外麵下大雨,她一個人不安全。”
“她睡沙發,明早我讓她走。”
第二次,謝自衡把人領進了客臥。
“沙發太硬,客臥空著也是空著,就一晚。”
從沙發,到客臥,現在她睡在了我們的臥室。
我轉過身走回房間,睡到半夜起床接水時,聽見了主臥的交談。
“薑眠,你根本沒有夢遊症對不對?”
薑眠啜泣著。
“對不起阿衡,我不想騙你的。可是你不在我真的睡不好。”
謝自衡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別讓霧霧知道。”
我站在門外,不知呆愣了多久。
最後拿出手機,編輯短信。
“經理,我同意外派。”
謝自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