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因為妹妹遭遇車禍重傷離世,得了應激性創傷障礙。
也因此恨死了身為主治醫師的我。
我做手術將手機靜音晚回了兩分鐘信息,他便不問緣由地將電話打到了醫院的院長那。
“沈知意呢?我妹妹被她害得命都沒了,她是不是故意逃避責任躲著我,有什麼理由不回我消息?”
我和他的戀愛紀念日,他母親把妹妹的遺照拿出來,逼我磕頭道歉。
“都是因為你我女兒才會死,你是殺人凶手,必須向她謝罪,求她在天之靈原諒。”
到了他妹妹一周年忌日的那天,隻因為我碰巧出現在了他麵前。
賀祈年拿著酒瓶,狠狠地摔到我頭上,砸得我瞬間頭破血流。
“都是你把我們一家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麵前,你故意惡心我,不想讓我們好過是不是?”
我二十八歲生日那天,陪賀祈年去心理科複查。
滿紙的病因分析都被他密密麻麻地寫上了我的名字,上麵標注著”殺人凶手”。
賀祈年當著麵麵相覷的同事麵,看著我一字一頓:
“你就不該出生,我希望你最好永遠消失。”
同事勸我包容,他爸媽勸我理解。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將他發病時抓傷的手臂藏進衣袖。
回到辦公室後,我看著還沒滅的蠟燭,最後一次認真地許願望:
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