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後,我逃出來了。
三年前,自從親眼目睹未婚夫江硯澤死於車禍,打小心臟病的我精神開始衰弱。
確診後我幾次欲輕生,又逢家中巨變破產,父親愁白了頭發,母親差點哭瞎眼。
準備出國的竹馬毫不猶豫掏出留學費替我看病。
就連妹妹也哭著求我要活下來,一天打三份工。
為了讓他們省心,我主動進了精神病院。
但等我循著記憶回到被拍賣的別墅,想要回和愛人一同親手埋下的酒時。
透過巨大落地窗看到的卻是死而複生的江硯澤摟著我的親妹妹耳鬢廝磨。
原來他沒死,隻是組了新家庭。
我的父母容光煥發,而竹馬正給中間的孩子戴生日帽。
他們歡快地鼓掌唱歌,一家人其樂融融。
原來所有人都在向前,隻有我被困在當年。
既然他們為我量身定局,那我便不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