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共情能力超強。
小學同桌丟了橡皮,哭了一節課,我看著她哭,自己鼻子一酸也跟著哭,最後兩個人抱頭痛哭,把老師嚇到叫了家長。
初中室友失戀,半夜躲在被窩裏抽泣,我聽著聽著也紅了眼眶,第二天頂著腫眼泡上課,班主任以為我家出事了,打電話給我媽。
高中閨蜜被班主任當眾批評,委屈得直掉眼淚,我在旁邊聽著聽著,眼淚比她流得還凶。
直到我工作以後,部門裏來了個同事,天天找我換班找我幫忙:"棉棉,我頸椎病犯了,疼得睡不著覺......"
“棉棉,我胃又疼了,這班真上不下去了......”
“棉棉,我感覺我快抑鬱了,活著真沒意思......”
辦公室裏其他同事都圍著她噓寒問暖。
可原本作為辦公室小透明的我,隻覺得上班壓力一天比一天大。
我不懂什麼賣慘,什麼自嚒。
我隻知道,聽著她一聲接一聲的歎息,我心臟揪得生疼。
直到她又一次讓我幫她加班:“棉棉,我今天都流鼻血了,我要去醫院,我的活你幫我幹一下吧,再這樣,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下一秒,我直接替她打了辭職報告。
當著全公司的麵,衝進總監辦公室替她遞了上去。
“她都要死了你們還給她派活!你們這群資本家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