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我挽著父親推開大門,卻發現中央的新娘位上,擺著一個牌位。
我的新郎裴淮安正虔誠的跪在那裏,
“昭昭,你說過想要一個婚禮,今天,我娶你了。”
父親拍了拍我的手:“忍一忍,很快就輪到你了。”
哥哥也湊過來低聲勸我:“別和一個死人計較,昭昭已經夠可憐了。”
自從閨蜜付昭昭為救裴淮安丟了性命起,便成了他心裏無人能及的第一位。
吃飯時,他總要給她留一副碗筷;
約會他會買三張電影票,空位放遺照;
就連我母親的葬禮,他也沒有出席,“忌日快到了,我得去陪她。”
我總以為忍忍就好,忍到所有人都忘了,今天的新娘本該是我。
我掙開父親的手,走到牌位前,
裴淮安攔住我,“安靜,別鬧,這是她最後的心願,你要懂事。”
台下所有人都看著我,仿佛不肯退讓的我,才是那個不識大體的惡人。
我望著他身後的牌位,把白頭紗從頭上扯下蓋在牌位上。
“既然她才是新娘,那我就不留下來當配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