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醫院停診調查那天,周敘白剛剛複明。
倫理委員會將舉報材料推到我麵前。
【薑寧利用患者失明期間產生的依賴,誘導其確立婚約,並多次違規幹預治療方案。】
舉報人,是周敘白的養妹許妍。
證人一欄,卻簽著周敘白的名字。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才抬頭問周敘白:
“你什麼時候能看見的?”
周敘白避開我的目光。
“一周前。”
原來這一周,他每天看著我為他換藥、整理病曆、扶他下床,卻始終裝作什麼都看不見。
他在等。
等我露出許妍口中的野心。
許妍坐在周敘白身邊,語氣溫柔:
“哥,我不是要害你,隻是希望醫院查清楚。畢竟你失明兩年,生活完全依賴她,很難分清感激和愛情。”
周敘白沉默片刻,也勸我:
“薑寧,隻是例行調查。”
“等事情結束,我們再談婚禮。”
我沒有解釋。
隻拿出手機,取消了下周的結婚登記預約。
隨後,我把周敘白家的鑰匙、康複記錄和緊急聯係人授權書一並放到桌上。
“不是延期。”
“是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