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玄門失蹤百年的開山祖師。
百年前,我為鎮壓鬼門耗盡修為。
再次睜眼,我變成了一個三歲半的小姑娘。
收養我的師父臨死前,托我照看山下那群不成器的子孫。
於是,我背著小黃鴨書包,叼著奶瓶,獨自下了山。
可等我來到霍家,三個比我高出好幾頭的大侄孫,卻沒人肯叫我小姑奶奶。
大侄孫說我是騙子。
二侄孫懷疑我來騙遺產。
三侄孫最過分,捏著我的臉問我斷奶了沒有。
我沒生氣。
畢竟,他們快死了。
他們三個人,一個印堂發黑,一個肩頭趴著吊死鬼,還有一個背後已經站好了哭喪的人。
按照這個死法,最遲七天,霍家就能整整齊齊地埋進祖墳。
當天晚上,霍家供奉了二十年的玄學大師來到祖宅。
他說霍家祖墳反噬,必須在午夜前以家主印啟動鎮煞儀式,才能保住全族性命。
大侄孫信了。
他拿起家主印章,就要蓋在那張布滿符文的鎮煞契上。
我隻好放下奶瓶,踩著小板凳爬上桌,一巴掌拍碎了大師帶來的鎮宅銅鈴。
七顆染血的人牙從銅鈴裏滾了出來。
我指著那個臉色慘白的大師,奶聲奶氣地說:
“祖墳才沒有想殺你們。”
“想讓霍家斷子絕孫的,明明是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