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過後,我媽給我寄的粽子還是沒有找到。
剛回到寢室,就碰到張妍正笑意盈盈地給其他舍友分粽子。
可是那粽子的捆綁手法,竟然和我媽的一模一樣。
我壓下心裏的不安,試探著開口:
“妍妍,你這粽子是哪裏買的?”
“看著和我媽寄給我的特別像,可惜我的快遞丟了,一直沒找到。”
她嗤笑一聲,把粽子塞進其他舍友手裏:
“怎麼?懷疑我偷你粽子?這可是我家裏給我寄的,我還沒窮酸到要偷你的粽子!”
另外兩個舍友跟著哄笑:
“就是,不會是你的粽子太寒酸,自己不好意思拿出來,才說被偷了吧?”
我默默回到座位,心裏想著:
不是我媽寄的那箱就好。
她剛還打電話和我說包這批粽子的時候,我弟貪玩,把老鼠藥當成白糖,撒進了糯米